如果这块碑石上,刻着某位了不得的大人物的剑意,或者一些异常珍贵的意境,那么他们一定会凑上去,认真揣摩,哪怕会因此捱上柳十一的一剑鞘。
但是石碑上面,什么都没有。
只是一副很古怪的画,以后境修行者的视力,隔着很远就可以看到。
没有意境。
也没有剑气。
什么都没有。
这块石碑扎根在长陵的最低点,没有长陵意志力的冲刷,空气新鲜,霜草摇曳,生长旺盛,白衣少年柳十一就这么坐在碑石前,如痴如醉,盯着石碑。
门外的世界一片喧嚣。
门内的世界尽是死寂。
踏入长陵的修行者,面色复杂而又古怪,看着这么一个怪胎,坐在石碑面前,消耗着宝贵的时间,他们不明白柳十一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们也不想明白......
于是进入长陵的那些修行者,在看了柳十一的观碑之后。
一个又一个的,选择离开柳十一,向着长陵更高处前进。
熙熙攘攘,来去奔走。
只有柳十一一个人,独坐在山下。
......
......
“他在做什么?”
“那座碑上有什么?”
诸如此类的疑惑,在长陵山脚下传递开来,那些修行者,尤其是不能踏入长陵的,隔着一扇门,就这么看着柳十一,心中有着诸多疑惑,却得不到解答。
这个问题,在数个时辰之后,终于得到了解答。
第一位因为体力不支,而被长陵“驱逐”的修行者,守山人护住了他的神魂,被同门师兄弟扶住,面色苍白,回头看了看门里的白衣少年,神情困顿而又惘然,喃喃说道:“柳十一在看一座碑,那座碑上......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