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淳先生低垂眉眼,陷入沉默。
靠在树木枝干上假寐的黑袍斗笠女子,似乎有些讶异老师的反应。
这是何意?
......
......
丫头的双手环绕在宁奕的腰部。
剑藏的剑器,一柄一柄,随着二人的心意,缓慢流淌。
裴烦的心神有些讶异。
虽然她在替宁奕拔除死气之时,进入了宁奕的心湖,看到了那方神池,可是上一次的情况与如今截然不同,拔除死气是一件十分焦灼的事情,她根本无心顾暇其他。
这一次重新进入,她注意到了那颗高悬的本命剑心,那座纯白的神池。
骨笛幻化的白骨平原,一缕一缕抽取着“剑藏”里剑器的剑骨,将这些白色的光辉,挤压,叠加。
这些是剑的重量。
一道又一道。
站在镇神阵外的宁奕,双手攥住细雪,长剑轻颤,惨白的剑尖之上,亮起了一抹勾人心魄的光华。
先是剑尖,再是剑身,再是剑柄。
再是紧攥长剑的双手,再是鼓荡反复的黑袍。
裴烦面色苍白松开双手。
宁奕深吸一口气,猛地掠出,撞入镇神阵中。
细雪自上而下,劈开天地一线!
“砸剑!”
这一剑,是徐藏教给宁奕的砸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