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十一的声音,在他耳旁飘掠,变得沉重。
枭九“噗通”一声跌倒在地上。
后续的声音,便随着雨水一同流淌入耳,变得模糊,听不清楚。
他的整个身子,仰面跌倒,却像是坠入深渊,仍然在不断的下坠,直至温热的血水灌注了一整个凹坑。
平等王的脑海里,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雨水冲刷着他残存的意念。
柳十一来到了他的身边。
他问道:“只是一根‘霜草’?”
柳十一忽然觉得这句话有些耳熟。
他点头道:“只是一根霜草。”
平等王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他没有听清楚。
于是他艰难道:“能杀人吗?”
柳十一沉默了。
他看着枭九这张熟悉的脸,脑海里的景象,回到了初次见面,在剑湖宫下的场景。
他捻着一根草屑,遇到了一个人。
那人问他,这是什么。
柳十一说,这是一根草,也是一柄剑。
那人要与自己比试剑招,于是他便拿着这根霜草递出了一剑。
那一剑并没有奔着那人而去,柳十一砍向了一棵树。
树没有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