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奕轻轻拍了拍麻袍道者肩
膀,站在门口,倒是没有急着入自己的府邸,而是神情恍惚,看着那块刻字“剑行侯”的牌匾。
当初在小雨巷分别。
教宗帮自己摆平了持律令而来的执法司少司首,算是解决了应天府的一个小手段。
离别之时,陈懿对自己说:“宁奕先生,你要与整个大世的天才斗争,这注定是一条泥泞之路……”
一别多日。
如今回想,的确如此,自己这一路走得并不容易。
宁奕口中轻轻喃喃:“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这是陈懿上一次离别之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说完这句话,宁奕收回目光。
府邸门开。
一位身穿白色道袍,干净利落的年轻道士,就站在自己面前,陈懿的模样一如既往的“干净”,眼神澄澈,目光如深海般深邃,又像春风般温和。
陈懿未曾修行,但此时此刻看着站在府邸门前的“中年儒士”,眼神一亮。
虽然没有开口,但宁奕知道……教宗已经认出了自己面皮下的身份。
……
……
入了府邸,内院有座茶室。
摆上茶盏后,麻袍道者合门离开。
热气袅袅。
两人相对而坐。
到了这时,宁奕才缓慢撕下粘粘在肌肤上的中年儒士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