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爱情不能叠落在皑皑白骨之上,她的爱人更不能因为自己而深陷在泥潭之中。
白羽笙想做沈宴之的护身符,而不是催命符。
云帮……不会放过自己,佟文渊更是不会看着自己和沈宴之恩爱如初。
那么……还有最后一种办法。
白羽笙想到了这里,潸然泪下。
她从来不相信命运,因为命是靠着自己争取来的。可这一刻白羽笙才真正的明白,那些都是别人的命运……
这一次,她认命了。
她的这条命,唯独死可以由着自己,想要生存下去,注定要成为别人的玩意儿和东西,连人都算不上。
没人给过白羽笙公平,可这不代表白羽笙要剥夺他人与生俱来的公平。
她不想揣着明白装糊涂,躲在沈宴之的身后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成为他的负累。
更不想因为配方而成为遗臭万年的罪人。
所以……她就只有一种办法。正如佟文渊所说,她要对他臣服。
眼看着,天就要亮了。白羽笙允许自己在天亮之前嚎啕大哭。天亮之后,便不许再流下没用的眼泪。
那种明知道前方是黑暗,却只能自己去趟的感觉,痛苦至极。
崭新的一天,白羽笙一如往常。
青荷看着大小姐,心里有些害怕。
明明昨天晚上还是那样的痛苦,为什么到了今日,短短几个小时之后,大小姐看着竟一点事儿都没有,仿佛昨夜的事情是在做梦。
“大小姐,我给你熬了些粥,要不要喝一点?”青荷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白羽笙的状态。
“不用了,你把粥给下人们分了吧。我现在不太饿,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
“需不需要我陪着您?”
“不必。”白羽笙和善的笑了笑,抱起了一直跟在自己脚边乱窜的雪球子,白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