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文渊有没有这个智商我不了解,但那个女人绝对能干出这种事来。”
“少奶奶吗?”
“她早已不是什么少奶奶。”沈宴之回答得果决。
他极力的想要与她划清界限,可奈何永远改不了他们都是最了解彼此的那个人。
那夜的缠绵并没有让沈宴之消气,反而让沈宴之的心火越发的严重。
沈宴之也曾劝过自己,不过就是个薄情寡义的女人而已,根本不值得自己去劳心伤神。
可他曾试过千千万万个办法,却都没能真的放下。
“我最近让你派人去跟她,你跟了吗?”
“放心,少爷,一直都跟着呢。不会再让她有任何的危险。”
“嗯……你先下去吧。”
“是。”
孔武离开后,屋子里又剩下了沈宴之一个人。
周围很静,静到整个屋子里最“吵”的声音就是沈宴之低沉的喘息声了。
沈宴之有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活的很可笑,她连一条狗都安排好了去处,唯独抛弃了他……
他似艰难的在寻找着她曾经的痕迹,可再怎么样都是于事无补。
自打白羽笙离开了以后,青荷没有离开沈家,而是守在这里,每天打扫了一遍屋子。
她并不知道沈宴之今天是突然回来了的,一如往常端着水走了进来,却被沈宴之无声的存在吓破了胆子。
水盆子摔在了地上,人也吓得跪地不起。
“姑爷……”
“我有那么吓人吗?”
“没有,就是觉得姑爷能回来……”青荷觉得这话怎么说都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