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之有些迟疑。
在不确定这个号码究竟是什么来头的前提下,怎能贸然去拨通电话?
“探长,这个电话不能打。一旦拨通,就是打草惊蛇,万一对面是人贩子不就跑了吗?”
“不打,案子只会停滞不前。白法医那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个办法虽然铤而走险,风险与收获对等,那就可以试一试。”沈宴之相当冷静睿智的权衡之后,还是选择拨通电话。
赌,只要有胜算,就可以一试。
沈宴之与接线员简单商议一番之后,接线员已经准备就绪。
沈宴之拿起电话,拨通前询问孔武:“江父什么口气?说话有什么特点?”
“莽夫,比我还莽。”孔武的描述可真到位,沈宴之瞬间领悟。
沈宴之面无表情的拨了电话,举手投足间尽是老成稳重,与以往大不相同。
接线员准备就绪,沈宴之顺利接通了电话。
“喂。”
那边的声音很低沉,很小心。
沈宴之此时满口都是“鸟语花香”,尽自己所能伪装成了最粗糙的痞子:“巡捕房都特么的找上我了,钱不够!再添点!”
“开什么玩笑?”
“不添,到时候出事了别怪老子我!”
“能瞒过去就给你加价,否则的话谁都别想好。”
“喂!喂!”
电话撂了。
而此时,接线员那边已经捕捉到了信号接收地。
“探长,接电话的地方是长安街附近,再精确一点应该是云晖中学。”接线员十分确定的说。
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却又让人觉得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