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你公报私仇?”
“你小人之心!”白羽笙进而解释:“这些心脏都浸泡过福尔马林,从味道上就可以闻得出,颜色也更加暗沉,您明白了吗?探长大人?”
“以后有事直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法医所要面对的东西。”把“害怕”说的这样冠冕堂皇,拐弯抹角,沈宴之是第一个。
“面对不了进来作甚?”
“我面对得了,要你作甚?”
“哼!”
白法医和沈探长的关系,说崩就崩。
别管工作环境如何别扭,但白羽笙的工作态度从不懈怠,她把两个礼品箱子抱了过来,说:“这是那两个装心脏的箱子,你可以再检查一下,我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为了防止有血水淌出来,底下还放了条毛巾。在毛巾的下面我倒是发现了一封信,上面写了写很不好的东西,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