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带着金佳故去医院看心理医生,你暂且在这里歇息一下也好。”白羽笙对沈宴之说道。
此时,沈宴之眉头紧锁着,抱着花圈不松手,也不知他到底听到了白羽笙的话没有。
白羽笙权当他听到了。
她刚想走,却被沈宴之叫住:“你过来看一下。”
“怎么了?”白羽笙上前看了看。
就在花圈上的挽联都写着两个名字。
一个是金南,而另一个名字却是viking,就是刻在了钢琴上的那个名字。
沈宴之就在此反复的思量,这个名字到底代表了谁?
难道是金南的夫人?
金念棠去处理音乐会的事情,根本不在。沈宴之随口问了佣人。
佣人的回答却是否定的。
“要不去把那些孩子找回来问问?”白羽笙提议道。
沈宴之目色沉了沉,:“不用了,估计早就走远了。我想去一趟慧宁福利院,问问这个英文名字的事。”
“有必要吗?”
“当然。”
白羽笙选择相信沈宴之,毕竟他的判断从未错过。
沈宴之的一再坚持,使得二人兵分两路。
刘邦全自告奋勇的要和沈宴之一同去往慧宁福利院问询一番。
而白羽笙则是带着金佳故,拜托司机开车带着她们去往医院。
远城第一人民医院心理科。
“心理科专家,佟文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