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您好,我是巡捕房的法医,我叫白羽笙,是沈宴之的朋友。”
听到“朋友”二字,沈凝才抽空抬起头来扫了眼白羽笙,嘲讽了句:
“沈宴之能有朋友?”
好家伙,这才是白羽笙进门以来第一次瞧见沈凝的正脸。
看到沈凝,白羽笙似能联想到他年轻时候的俊朗。
他身上的气质,被沈宴之足足遗传到了五分,特别是那漫不经心的眼神和不留情面的话语……
气氛一度冷场了,白羽笙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
“沈先生,傅莺莺死了。”
此话一出,沈凝捏着麻将牌的手顿住了一下,眼神之中忽有闪烁,又马上回归于正常的问:“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凌晨的事,可能是消息封锁,还没有传到您这里来。”白羽笙瞧着沈凝的样子,倒不像是提前知晓,反而是一直蒙在了鼓里。
“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
“沈宴之被误认为是凶手,我想请您救救他。”
“凭什么?”
“凭您是他的生身父亲。”
“哼。”沈凝冷哼了一声:“杀人偿命,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我怎么可能有手眼通天的能力去救他?”
“您心中比我清楚,沈宴之不可能杀傅莺莺,而且没有人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杀了傅莺莺。”
沈凝视傅莺莺为眼中钉,肉中刺,是自己一辈子的污点。
结合自己之前态度,以及之前与沈宴之为傅莺莺的身世大吵过后,沈凝其实不难猜出,这是自己身边人所为,为的就是让自己舒心,从而帮自己除掉了这个让他蒙羞的傅莺莺。
可沈凝偏偏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宁可包庇身边人,也不愿意救自己的儿子。
看着沈凝的态度,白羽笙已经不抱希望了,然而沈凝给白羽笙的答案,也是她意料之中。
“生死有命,与我无关。我是没有那个能力救他。他不要脸,我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