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利,这是什么情况?”沈凝严厉的问王管家。
王管家默不作声,心虚的连看都不敢看沈凝一眼。
保儿子,还是保管家。
不管沈凝如何选择,决定权已经不在沈凝的手中了。
白羽笙这趟没白来,终于看到了曙光。
沈凝迟迟没有表态,白羽笙却在临走前礼貌的对他说:“多些沈伯父的配合,沈宴之终于可以得救了。”
沈凝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笑容。
他是真的不喜欢这个儿子……
“临走前,我能不能为沈伯父摸一张牌呢?”
沈凝的态度似默许了这个女孩子的“胡作非为”,白羽笙摸了一张,放在了沈凝的面前,眼中满含意外之喜的说:“看来我运气不错呢,真巧,和了。”
说完便恭敬的离开了。
看着白羽笙逐渐远去的身影,沈凝屡屡暗自沉思,神情莫测。
他儿子沈宴之这些年接触过的女人,他这个当老子的也略微有所耳闻和了解。
唯独是这个女人,让沈凝觉得排斥。
以她的精明睿智若是和沈宴之配合起来,堪称天作之合,那自己日后岂不是更加难以驾驭沈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