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宴之愣住了下,不知如何开口回答。
夏实继续说:“都说她是护工,可我却觉得这个女人就是假接护工的名义来攀龙附凤的。弄不好是哪个窑子里的妓女。”
“身份存疑,以你的社会地位怎么没查查呢?”
“我查了,可是什么都没查到。而且这个女人后来也遭了报应,三年前的一场雪崩,把她的小腿骨压断了,后来腿瘸了。父亲最开始的时候是防着她的,不过后来她腿瘸了,也没什么防着的必要,再加上她特别乖顺,父亲对她没了戒心。但是沈探长我想告诉你的是,不管这个女人在耍什么花招,她一定是杀害我爸爸的凶手,一定!”
夏实的眼神已经说明了她早已把李君亭恨到了骨子里。
沈宴之又随口一问:“李君亭外面有男人吗?”
“应该没有,谁会看得上一个瘸子呢?我爸爸也不傻的,若是真有的话,爸爸早把她赶出去了。”
沈宴之深深的叹了叹,身心一度得以舒展。
问了这么多,他终于初步了解到了这个李君亭的为人。
在沈宴之的心中,似乎也有了个方向。
“能不能让我们去他们俩的房间看看呢?”
“没问题,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