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疼。”沈宴之捂着自己的肚子,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撒娇对白羽笙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她依旧将沈宴之赶回了床上去。
到了半夜,两个人各睡各的,互不打扰。
沈宴之偷偷的下床,像一只大黑耗子一样窜到了沙发附近,轻松的一把将熟睡着的白羽笙抱了起来,顺利将其扔到了自己的床上。
白羽笙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惊醒,诧异害怕的看着沈宴之:“你这是干什么?”
沈宴之把她的身子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让她轻易动弹不得,更逃不掉,随后自己再上床将她扯入自己的被窝儿里。
“你都把我给看光了,还想和我装纯洁?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你!”
她越是抵抗,沈宴之就抱得越紧。
“沈宴之,你真卑鄙。”白羽笙恶狠狠的说。
“谢谢夸奖。”
“你松手!不许摸我!沈宴之,你老实一点。”两人在同一个被窝里持续掐架,白羽笙想逃却逃不开。
她索性转过身子,正对着他,振振有词的对沈宴之讲理:“沈宴之,我是你老婆,我多看了你几眼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斤斤计较。”
“光看不做?”
白羽笙瞬间小脸通红,:“真流氓。”
“现在看来,是我流氓还是你流氓?看了我的身子,还想要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不打算对我负责?气的我胃疼……”
“疼死你!”
“是真的疼。”
沈宴之的手一直摸着自己胃部,时不时的去揉揉。眼神之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苦色不像是装的。
白羽笙心软的伸手为他揉一揉,:“这里疼?”
“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