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惜尔在白羽笙的面前不得不时时刻刻展现出自己精湛演技,极品伪装。流浪汉又因为白羽笙的一番话在屡屡陷入崩溃的边缘。
能定案了,自己不就要背锅去死了吗?
如果他此时开口指认徐惜尔,徐惜尔便必死无疑。
白羽笙此刻才意识到,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这样原来是如此的美妙。
白羽笙不肯在流浪汉的面前透露太多,对于流浪汉来说无限的遐想就如同利剑一般,能够击破流浪汉的最后防线,争取让他崩盘。
即便不能,也无妨……
白羽笙好心提议道:“这里阴暗,咱们出去说说案情,如何?”
“好。”
白羽笙观察到徐惜尔的额间藏着几处细密的汗珠。
她……是不是已经开始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