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点点头,走到病床前,顺手捏着金针,慢慢的拔了出来。
陈主任和医生看的目瞪口呆,仿佛看到什么超出认知的事情一样。
林寒将拔出的金针,放到旁边的消毒酒精内,解释道:
“没什么奇怪的,其实和你们西医的理论一样,你们是注射肾上腺素,给心脏增加动力。”
“我这个金针,是刺激心脏穴位,增加动力。”
陈主任脱口而出:
“你连肾上腺素都不用?”
林寒还没回答,
刚才亲眼看他用一根金针急救的医生,就回答道:
“什么都没用,金针扎进去,老太太立刻就醒了。”
他想了想:“而且,精神状态比以前还好一点。”
嘶……
陈主任和医生同时看向林寒。
这不可能啊!
西医要用整整几个单位的肾上腺素,才可能救回像安母这样的病人。
她不是年轻人,也不是小病。
而是已经油尽灯枯的胰腺癌。
就好比,救一颗忽然熄灭的长蜡烛还有可能。
可要是救一支已经燃灭的蜡烛,
无异于登天啊!
他们之所以拼了命的抢救,是因为不想让安母死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