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唯一安慰点的就是,傅若晴肯定没他在工地赚得多!
第二天是周末,恰好画室那边有工作,傅若晴就带着汀汀过去了。
祁胤也没闲着,趁着她们不在,他去了趟江宁县。
托教育局办事儿,怎么也要表示表示。
画室里,毕纪安拿出一张超大的画纸铺在案桌上,但案桌不够大,还是有一小半的纸搭在下面。
傅若晴在旁边调颜料,“这次要画这么大一幅吗?”
平时的画不大,他都是在画架上画的,而且纸张都是拿正好的。
毕纪安点头,“这次的画难度倒是不大,就是篇幅大了点,这张桌子放不下,我已经找了冯师傅打一张大桌子,估计一会儿就到了。”
试过后又把纸拿起来,正巧看到汀汀乖乖的坐在沙发上看书,毕纪安笑着打趣,“汀汀这么喜欢学习啊?”
小姑娘从书上抬头,笑的眼睛都没了,“故事好看!”
反正现在也不能工作,毕纪安坐到她身边看了两眼她的书,“来,给毕叔叔讲讲。”
汀汀眼睛一亮,立马把书翻到第一页,认认真真的开讲,声音软糯好听,听在耳朵里都是享受。
“从前有一个皇帝,他是个傻子,连衣服都不知道穿……”
毕纪安眼皮一跳,视线重新转到故事书上,“这故事是这么讲的吗?”
汀汀看着他,理直气壮,“当然啊,毕叔叔你看图!”
小姑娘白嫩的手指指着书上光着身子的皇帝,扬着的小脸上都是肯定。
毕纪安:“……”他突然不知道该不该否定,童话故事怎么在这小丫头嘴里都变了味儿?
傅若晴尴尬的提醒,“不用管她,随她怎么讲吧。”
汀汀大概是对童话过敏,她已经不知道纠正多少次了,结果还是这样。
反正她能准确理解故事中的大道理,其他的都不重要。
没一会儿冯师傅就来了,毕纪安离开,小姑娘嘟了嘟嘴,继续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