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儿分的很仔细,保证每人都能吃到。
最后两根鸭腿,他正要切,却被刘振华喊住:
“鸭腿不用分,你自己吃了一根,另外一根给咱们这里年纪最小的同志!”
小家伙儿一看自己的战友们连同营长在内也就每人分了两小块,自己怎么好意思吃完整的一根鸭腿?却是怎么着也不答应。
年纪最小的是一位女兵,等今年底过了生日,才算是17周岁。
“营长,我年纪不小了,和她们比都是老兵!我不吃……”
小家伙儿说道。
刘振华这才想到,虽然他们一直都叫他小家伙儿,单核这群姑娘们比起来,他还真是“老革命”了。
不过这根鸭腿是为作为嘉奖,而不是照顾。所以刘振华还是致意让他吃。
“你看,叫花鸡是你提出来的吧?你要是不说,我们可都想不到!今天咱们能吃上鸭子,你是头功!”
小家伙儿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鸭腿,还是听了营长的话,张嘴一口咬了下去。
真香啊!
即便没啥调味料,单凭火烤泥巴闷,这肉就是好吃!比粮食啊,蔬菜啊,都好吃!
垦区里物资匮乏,这样的荤腥已经很久没沾过了。
小家伙儿第一口还没咽下去,就跟魔怔一样,一口接一口,囫囵着往下吞。吃的嘴角流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你慢点吃,有点出息!好歹是我的兵,咋这么没见过失眠的样子……!”
刘振华一脸嫌弃的说道。
小家伙儿不好意思的笑笑,结果突然被噎住……梗着脖子使劲往前伸,扯了好几下,才算是咽了下去。
刚准备说话,忽然感觉到胃里一顶,刚才好不容易咽下去的鸭子肉就往上涌。
嗓子眼里都觉得漂浮了一层油花。
一时没忍住,小家伙儿头往旁边扭开,“哇”一声就吐了个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