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
短刀与苦无正面相撞,草忍队长力道不足,不是武士冲介的对手,但身后一名草忍却趁机射出手里剑,目标是背上的三船。
“混蛋!”
武士冲介听声辨位,把握到了这一攻击,但草忍队长却横压上来,不让他轻易避开,而若勉强闪躲,只会腹背受敌。
然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三船低喝道,“不要顾忌我,否则都会死!”
冲介闻言心中一震,眼中旋即闪过凶光,干脆放弃了避闪,反而腰腹用力,双臂肌肉鼓胀起来。
嗖嗖嗖……
手里剑直扎在三船的背部,而几乎就在同时,武士冲介的刀扫开苦无,用力地向着对方劈了过去。
草隐上忍见势不妙,急速后退,然而胸口仍是被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
见对方没有追击的打算,草隐上忍当即从忍者囊中摸出一袋药包,咬破后直接涂抹到伤口上,
“嘶……”
疼痛灼烧着神经,但好歹血液流失不那么快了,草隐上忍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凝视着武士,
“真是该死。”
是他低估了对方的决断,通常来讲,谁会以自己保护的目标作为盾牌。
但幸好,这搏命的一击没有干掉他,而再拖一会儿,那武士首领就会失血身亡。
唰……
一道破风声传来,飞段跳到武士冲介的身旁,勾了勾手,“黑脸大叔,把那把刀给我,我帮伱杀了那个家伙。”
“就你?”
武士冲介怒目圆睁,须发皆张。
他可还没忘记,到底是因为那个精神病,他们才落到这个地步。
飞段仰着头,一脸不屑,“怎么,你也敢小瞧我?当心本大爷连你也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