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笑?”
沈卫民夹了一筷子菜放她嘴边,“啊,张嘴。你是不是还没反应过来咱们俩定亲为何两家都要摆酒席?”
不想说话!
“你可能平时很少关注这方面的事儿。在咱们乡下没人管谁家两口子有没有领结婚证,大家就认事实婚姻。”
就知道你想说这个。
“也就是说,在如今只要是定亲改口叫了爸妈,就算没领结婚证,只要咱爸妈摆了酒席,其实就是结婚。
也就是说,咱们俩人现在就是板上钉钉的夫妻,没啥不好意思。咱大嫂定亲后就住家里,大堂嫂也是如此。”
能一样?!
吃你的吧。
徐长青抓了个馒头就塞他嘴。
“你吃就行。”沈卫民接过馒头,“我还不饿,倒是你中午就没吃上两口。有五六个小时该饿坏了。
知道定亲宴上咱爹为何还请了你二爷爷他们上家里坐席,连咱爸第二天也是郑重其事邀请族里长辈上席?”
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咱们两家父母就是考虑到咱们俩人还没到领证年龄,不像咱大哥大嫂定亲和成亲的日子就差个半年。
你算算,就算到你二十岁领证,还有五年。我又稀罕你,咱父母他们儿女都生了好几个哪有啥不懂,
这五年时间咱们朝夕相处的,就是咱父母相信你,他们也不信我。这不,咱父母就大摆宴席了。”
“……你知道刚子哥近来给你取了啥雅称?”说着,徐长青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肚子,好像吃撑了。
“啥雅称?”沈卫民瞟了眼她的手,先站起身拉起她。
“沈有理。”
“还好。居然不是男狐狸精?那家伙前段时间就说我一准是男版狐狸精,不然咋会一下子就勾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