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绝对地分离白马、马,是片面的。这就是我说的,堂堂正正的辩驳。先生以为如何?”
公孙潜正色看着眼前这个说得自己无地自容的男人,
“噗通”双膝跪地——
“末学公孙潜,拜见先生。”
陆言惊呆。
“末学公孙任,拜见先生。”
“末学公孙佐,拜见先生。”
“末学公孙渊,拜见先生。”
“公孙玲珑,拜见先生。”
两个鬓发霜白的老人,一个年轻人,再带一个小女孩,齐齐双膝跪在陆言面前。
他被震撼到了,“你,你们这是做什么?”
公孙任混浊的眼中溢满泪水,朝陆言拱手:“家父仙去,公孙家竟无一人能得学问之精妙,今得遇先生,公孙家愿世代奉先生为师,只求得先生一二指点,还望先生成全。”
陆言反应过来,“龙子前辈是……”
公孙任回道:“正是家父。”
陆言急忙去把为首的两个老人先扶起来,“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公孙潜又突然插话,“方才先生一番训斥,潜心如刀割,非不欲学,实天资有限。《白马论》一知半解,《名实论》更是一窍不通,潜有愧。”
陆言惊讶,你刚才还说世界是物质的,怎么又一窍不通了?
“你刚刚不是……”
公孙潜摇了摇头,“方才答先生所问,潜不过信口而来,实则不知也。”
唉~
陆言叹气,这公孙家的素质也不能说很差劲,只能说龙子的学问对他们来说太过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