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秦兵对视着眨巴眼睛,最后果断地去把尖嘴男架到了指定的地方。
端木蓉将马车车厢敞开,里面是一个老大的木桶。
她舀了一瓢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指点在男人身上,对方顿时张大嘴巴,端木蓉给他狠狠灌了一瓢。
“咳咳~你,你干什么!”
“他喝得这个,便是会害死春苗的毒水。”
“噗~你你你!最毒妇人心,呕呕~”
这人被两个秦兵架子,只能原地做些徒劳的努力。
端木蓉没有管他,再次舀了一瓢水,直接倒下地里。
没一会儿工夫,陆言种的这块地里,已经冒出头的春苗便枯死了。
“什么?!真的,人喝了没事,庄稼却死了。”
“真的有这种毒!”
离得近的百姓都瞪大了眼睛。
“家养的鸡、狗、牛,甚至老鼠,这些喝了水都不会怎么样。其余的野草树木,同样不惧这些毒性。
但脆弱的春苗不行,生存在水中的小动物不行。所以你们才会看到,一夜之间,游鱼翻白,禾黍不生。”
端木蓉乘着马车,缓慢地在庞大的人群中行走,让百姓亲眼看到这种毒水真的存在。
一传十,十传百。在场的人很快就差不多认同了投毒一说。
投毒,那么是怎么投毒的?
赵陵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咚咚~咚~”
一通鼓罢,一队士兵押解着祈运商队的十多个人到了。
“祈运商号的一支车队,在旬日前运送一批货物前往巨鹿,绕道鄗县、高邑之间,于那三个分流点向水源投毒。之后照常往巨鹿送货,直到前一日,回到邯郸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