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噗通。
水花扩散。
身体刚入水，便感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顺着毛孔钻进体内。
“这是……”
此刻，真实触碰湖水，陈帆才终于知道了那股力量是什么了。
灵魂。
这是灵魂的力量。
不是正常的灵魂，很诡异的灵魂之力。
力量钻入毛孔中，带着一股无比灼热的气息。
“有意思。”
灼热的气息，要燃烧陈帆的灵魂。
不用说，之前那个老人，就是这样被伤了道基。
道基，贯穿灵魂与肉身。
“滚开。”
肉身一震，灼烧灵魂的力量就被驱逐出了身体。
这一湖的湖水，仿佛全部都是灵魂之力构成。
陈帆快速下潜，潜到了湖底。
什么都没有。
并没有神识所看到的那层冰层。
“不对，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