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时候,不能问。
“哼。”
葬天冷哼:“城主一来便杀我葬山一位山主,看来,城主志在我葬山啊。”
“没有。”
你可别瞎安排,陈帆不乐意了:“纯属路过,和对方起了些冲突罢了。”
“再顺便向山主打听些消息。”
葬天冷笑:“杀我兄弟,还要向我打听消息,你在开什么玩笑、”
玩笑吗?也许吧。
我不这么认为。
陈帆又道:“敢问山主,在我等来此之前,有人外出,抓了一批仙域之人入狂界,此消息,山主可知?”
“不知。”
陈帆:“……”
这,太没诚意了。
你想一想也行啊。
再者说,有人能走出狂界,您一点都不好奇吗?
这么痛快,不用说,对方肯定知道这件事的。
“呵呵、”
笑声回荡,多了一丝冰冷:“我跟你讲道理,你跟我耍流氓,我跟你耍流氓,你又跟我讲道理。”
咔。
一道雷霆划过。
天穹被撕裂,被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