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广举刀欲劈:
“你这贼道,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清玉惶恐惴然道:
“贫道真的不知两位公子所指何物啊!不信各位可到我卧房搜个仔细,看有没有什么宝刀啊。”
石浩忽的神态一变,厉色道:
“既如此嘴硬,宝刀不要也罢,我这就杀了你替父母祭天。”
他一刀直划而出,清玉只觉脖颈一凉,只道此命休矣。
哪知石浩刀过,他头颅还在,脖子只是一道细痕。
王祈安走近道:
“大公子,此事颇有些蹊跷。我看这妖道不像在说谎。”
石浩扫了一眼清玉,颔首道:
“我也是心中怀疑,刚刚才出刀一试。”
石广跺脚急道:
“大哥难道你真信了他的话不成?我们在屋顶,这矮子还在夸他武功,一拂尘杀了爹爹和李叔。”
清玉似乎听出了什么误会,不由慌张辩解道:
“二位公子,且慢,这中间定有什么误会啊!
我们今日只是听闻附近有个黑龙寨,不齿它也叫个龙字,就约了两位兄弟去挑了他们。
贫道是杀了那两个当家的,可是他们年纪跟公子相差无几,又怎么会是两位的父亲跟长辈呢?”
石广怒道:
“你这贼道,休要编些无稽之谈来诓我们。大哥,此人贪生怕死,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石浩望向祝朴俩人,只见祝泷目露凶光,狠盯着他,也不为清玉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