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就是想用这种雕虫小技,造成李先生好转的假象,骗过你们所有人,然后带着诊金远走高飞!”
“如果不是我在场,看穿了他这些小把戏,你们今天就要上当了。”
“现在,我正式通知你们,李先生的病,我们不会再插手。而且造成的一切后果,全部由他买单!”
其余李家众人都围在卧室门口。
看见这一幕,均是暗暗松了口气。
还以为钟汉勋带来的是什么青年才俊,没想到只是个徒有其表,胆大包天的骗子。
李连年叹了口气。
责备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关切。
“连成,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我早就告诉过你,江湖道义哪一套,不是到哪都适用,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现在他害的咱爸,失去了最后的抢救机会,你说这个责任,谁能担待的起?”
围观的人一脸愤慨。
“还敢骗到我们李家来,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不让他血债血偿,别人还真以为咱们是好欺负的。”
人群里,不知道谁尖着嗓子说了一句。
“刚才李连成不是说了,出了什么意外,他们三个拿命赔吗?”
李连成缓缓转头,双眼血红的怒视着秦逸。
“你骗我,我这么相信你,你竟然骗我?”
钟汉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看来自己最害怕的事,还是要发生了。
华世峰则对这里发生的事,漠不关心。
他已经让自己的助手,收拾好了东西,打算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李安邦的病,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的治疗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