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忽然回头,看到子墨犹如狼入羊群,随意收割那些弟子的性命,聚气道基期弟子就这一会已经死绝大半,没有任何抵挡之力!
他们目眦欲裂,这小子竟然耍诈!
他们以为这小子要杀了他们,结果等了半天,他居然去屠戮低等级弟子!
“我杀了你!”
两人带着凝神期修士向着子墨冲去,可是他们的速度明显比子墨慢了太多,等他们过去,已经剩下没一个活着的,他们也好似受到了惊吓,一个个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竟然忘记了逃跑,或者说他们已经不敢逃跑。
其中一个山岳宗弟子看到段鸣寅过来,竟然哭了出来,本来他只是跟着父亲来见见世面,谁曾想遇到如此之事。
“爹,快救我!”
那名弟子向着段鸣寅喊道。
他话音刚落,段鸣寅就是面色大变,因为子墨已经到了那名弟子的眼前。
“谁是你父亲?”
子墨声音如同隆冬寒冰,没有丝毫感情。
“段...段鸣寅!”
那名弟子颤抖回答,双腿一直在打颤,他不知道这个让自己恐惧的人为何会这么问,没有隐瞒,也不敢隐瞒。
可是迎接他的是段鸣寅的怒吼,以及子墨的残忍笑容。
子墨低头在他耳边说,“好好看看你父亲吧,这是你此生最后的机会了!看看他是如何无能为力,你可以恨我,但是更应该恨他,因为他害死我最好的师姐!”
“子...子墨小兄弟,有话好好说,俗话说祸不及家人,此事是因为而起,求你放过我的儿子!”
段鸣寅没有了刚才的不可一世,他此刻好像真正的一个父亲。
毕竟那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的儿子,那是真正的老来得子。
“你的儿子,与我何干,在我看来,你们山岳宗所有人性命加起来,也不足抵偿我师姐万分之一,更何况,我白云宗弟子的命,就不是命么?”
白云宗众人,一个个脸上复杂难明,最后一道颤抖夹杂着些许激动的声音,大声开口,“多谢今日师兄救命之恩!我等永不忘记!我们从今往后自当勤恳修行,避免今日师姐之事再度发生,请师兄节哀!”
紧接着一个个弟子大声吼道,“多谢今日师兄救命之恩!我等永不忘记!我们从今往后自当勤恳修行,避免今日师姐之事再度发生,请师兄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