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因为伤害造成的仇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失光雾人打量着常枫，光体突然闪着蓝光吐出人类的语言：“...熟悉的感觉。”
常枫眉头一挑：“你是彼得？”
“...彼得？”
失光雾人品味着这个名字，最后张开双臂微微后退一步：“不。”
“我是野火。”
“是狂风。”
“我生生不息。”
“是不灭的星辰。”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许是因为没有人为自己刚才的发言鼓掌的缘故，失光雾人最后悻悻地放下了双手。
“不过看你刚才用众神之棺对我的傀儡造成了不少的伤害，想来人类对灾厄元素的运用已经趋于熟练了。”失光雾人看着常枫，“还有你这幅身体...让我羡慕，这是成功的身体。”
“不像我，失败后无所依靠，只是一缕无处停泊的风。”
失光雾人化作雾气消失又在常枫身边凝聚，他看着化为渊下堕神的常枫，双手隔着一厘米左右的距离划过常枫的双肩，眼中满是渴望，却又像是害怕将其损毁一般不敢触碰。
...其实说到这里，失光雾人和直接承认自己就是彼得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常枫认真思索了片刻：“既然您还有身为人类的意识和记忆，那为什么您还要攻击星序系统？”
失光雾人微微歪头：“为什么呢？”
“很简单，我说过了，我是野火，是狂风，是不灭的星辰，唯独不是一个...叫彼得的凡人。”
“难不成是叫彼得的神？”常枫嘴角一勾，突然说道。
失光雾人的身形猛地一顿：“...不得不说，你很聪明，难怪墙会认可你作为他的下一个主人。”
他慢慢从常枫的身后绕到常枫正面，每走一步脚下都有电光窜入地面。
“可惜，你现在还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