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拿出手机，找到木夏阳发来的路长青的电话号码，给他发去一条消息。
“删完了。”
片刻后，路长青发来一张笑脸：“合作愉快。”
这是常枫第一次看不到赢得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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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潮水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这么结束吧。
吴勇觉得自己可能找到了他们的运作方式。
青训营。
这是吴勇一直没想到的点，但从徐菲身上他成功找到了那么一点线索，并顺着这些线索摸出了一些东西。
随着各个俱乐部青训营的正规化和学院化，部分准备以电竞为目标的学生在初高中阶段就可以电竞生的身份进入认证过的电竞俱乐部青训营进行电竞训练和文化课学习，这一点倒是和传统的艺术生有些相似。
只是相较于那些艺术生，电竞生的门槛和消费要更加的低。
没错，电竞生门槛更低，因为一个学生如果觉得自己成绩不理想，家境又不足以支撑自己去走艺术生的路线，那么成为电竞生加入几大俱乐部的青训营就是他们的绝佳的选择，他们只需要在青训营试训一个月，如果有天赋且能打出不错的成绩那就可以长久的作为青训生学习下去，除了比普通学校多一两千的学费他们几乎不用承担任何额外的费用，设备自然也是有俱乐部提供。
这一点几大俱乐部的青训营倒是有点类似培养美术生的画室，只不过相比较于数量繁多的画室能取得认证和招生资格的也只有esr、ks和另外三个大型俱乐部——这种情况下电竞生的名额没有随着涨价本就不符合当前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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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吴勇摸出的则是那些俱乐部利用青训营进行人口贩卖和转移的方式。
合同，签约合同和转会合同。
所有青训营的学生都需要登记信息，但这些信息在某些人眼中就如同餐厅的菜单，来自各地的、有能力养一个年轻人做宠物的老板们只需要翻一下菜单就能找到自己喜欢的那一类，而且每个目标猎物都非常年轻且富有活力，无论是用来发泄欲望还是看其流血都是极好的。
被看上的猎物则通过签约合同和转会合同获得转移俱乐部的资格，然后通过各个俱乐部流通在五湖四海，送到那些出了大钱的老板手中。
那怪每年俱乐部的青训营都会出现‘霸凌’、‘压力太大跳楼自杀’的‘新闻’。
难怪esr会突然搬出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