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稍停顿，任安等人闻言，默默垂头，神色里是掩饰不住的沮丧与懊恼。
穆剑灵接着道:“真正的战场，以你们这种愚蠢的行为，已经死了一百次一千次了，骨灰都不知道被敌人扬到哪里去了。”
“你们甚至还要害死队友！”
……
沉默。
还是沉默。
穆剑灵说了这几句，就停下来，没再开口，但她字字句句，扎在任安等人的心间，烙下了深深的印记。
接着，穆剑灵没再开口。
任安等人，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先是小心地看了她一眼，然后——
13个人似乎鼓起了勇气，大声道:“老师，我们会努力的！”
穆剑灵唇角微弯，却轻哼道:“努力有什么用？蠢是改不了的。”
任安等人:“……”
任安等人大声:“我们会学着不蠢。”
穆剑灵:“有些人的蠢是一辈子的事。”
任安等人:“……”
好在，这尴尬的氛围，在两位战士领着一队医疗机器人过来后，终于打破了。
穆剑灵抬手，指着任安等人，说:“喏——小黑，就是这13个蠢货。”
任安等:“……”
穆剑灵摆手:“一群糟心玩意儿，你赶紧把他们拉走。”
被称做小黑的战士，正是之前仓库执勤的那位好心给了季柚饼干与水的3星黑脸战士，全名叫韩征。
听到穆剑灵喊自己‘小黑’，韩征一张黝黑、刚毅的脸庞上瞧不清楚情绪，但他的脖颈之下的肤色却略微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