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柚问话的对象——三长老的脸，已经憋成了青黑色:“我……我真的没有！”
“可不对啊。”季柚摸着下巴，说:“我记得我就是请你在这个地方撒的尿啊。”
三长老:“……”
你……
你够了啊。
你那是请吗？你那是逼迫！
它一点也不想尿的，可硬是被逼着当面尿了一泡！
它活了一把年纪，还没受过这种屈辱。
它……
算了，就当交保护费了，只要龙傲天阁下别把它扔掉就好。
三长老的脸，黑黑紫紫，最后还是恢复原本的红色，说:“龙傲天阁下，我真的记不得到底在哪里尿……咳咳……在哪里做的记号了。”
何必道:“事实证明，尿液不能留下记号。换一个继续试。”
三长老一听，面色一松，但下一秒，它顿时又一苦。
“龙傲天阁下，何阁下，我没有尿意，也没有屎意……”
季柚:“闭嘴啊，不让你说话时，少打岔。”
三长老这才放心。这一次的试验，不用它上场了。
季柚道:“我们这一路以来，做了无数的记号，可是都没有留下来，也就是说，除了我们这种活物还能在里面活蹦乱跳之外，这个空间是排斥一切没有生命的外物的。”
说着，季柚问:“学长，咱们还要怎么试？”
因为起初探索时，季柚与何必带着三长老，是在这个空间的外围一遍遍试验过，要出去很容易，所以他们才胆子大了点，进入了更深处，结果，这个诡异的空间竟然不按牌理出牌，进了深处，找不到回去之路了，也就出不去了。
灰雾空间十分广袤，几近于无边无际，因为季柚跟何必驾驶着机甲，推进器开到最大，速度拉到最大，在里面飚速了很久，很久，都没有摸到底。
而且，他们也排除了这个空间是圆形的猜测。因为季柚的精神丝告诉她，他们没有在原地踏步，是的的确确走过了很多，很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