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来送人头的,也做好了躺平任嘲的准备。
结果,墨厉行听后什么都没说,继续漫不经心地抽着烟。
半晌,江错错的耐心快要耗尽之时,墨厉行掐灭了烟头。
声音里因烟雾而有了一抹沙哑,“我们的关系,还没熟到,你开口我就得帮你的程度。”
对于这个回答,江错错也没有太意外。
“墨先生,你是不是想让我劝病房那位伯母,继续住院疗养身体?”江错错问。
墨厉行虽然没明说,但江错错猜到了这个意思。
不然墨厉行不会接她电话,更不会特意给她医院的地址。
果然,墨厉行的眼眸看向了她,“你能有什么办法?”
江错错道:“方法可以想。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她是你什么人?”
连对方身份都不知道,江错错不敢胡乱说话。
墨厉行像是考虑了一下,简洁道:“一位故友的母亲。”
“女人?”江错错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墨厉行蹙了下俊眉,“兄弟。他已不在世上。”
“对不起。”江错错立马道歉,“我不是故意提起这些的。”
“等下伯母醒了,我试着劝下她。”
墨厉行未置可否,回了病房。
江错错也到达了病房。
此时,中年女人已经醒来,护士正给她换着吊瓶水。
程双林一见他们进来,立即就出了病房。
江错错也没心情管他,走到病床边乖巧问道:“伯母,你没事吧,感觉好些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