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呃——，这个可以。”
“你不是说不行吗？”
“瑶瑶是人，她又不是小动物。”
“董老师说人都是动物，值钱的动物。”
“是高级动物。”
“都一样啦，都一样啦。”小家伙满不在乎地摇了摇手。
然后接着问道：“那为什么小兔兔就不行？是因为它不值钱吗？”
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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