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太过突然。
林听予朝前趔趄了好几步才堪堪站定,腥甜上涌,“哇”地吐出一口血来。五脏六腑受到强烈撞击,痛入骨髓。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绷紧脊背慢慢转身。
“林靖川,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滚。”
林靖川狠戾地瞪了她一眼,抱起林梦可,急急进了家门。
林听予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收紧了手指,长睫上一片冰霜。
半小时后。
她来到了派出所,提交了和林梦可的对话录音。然而,证据依然不足。想要起诉对方很困难。
除非有强有力的人证。
舒娜不知所踪,唯一能证明她当时确实被下药的人,只有陆知珩。
真的要找他作证吗?
从派出所出来,手机响起,是医院打来的。
“林听予,你妈妈不见了。”
平地惊雷,炸得她站立不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现实总是这样如尖刀一般无情地剜着她的心,一下一下,令她痛苦不堪。
越是着急,越是不顺。
电单车怎么也打不着,无奈她只能咬牙去马路上拦的士。
秋风中站了十分钟,一辆的士都没有见着。
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