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有头疼旧疾的,除了林听予,就只有云祁了。
“喝多了。”
陆知珩强撑着开口,嗓音陡然沙哑了起来。
“以后还是少喝点。”
苏希澈温声劝道。
他见过陆知珩最痛苦的时光。
因为压抑,因为无法释怀。
他借酒消愁。喝到胃出血。
那段时光,是他最黑暗的日子。
好在,他扛过来了。
寒门学子,终攀上了权贵顶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云祁先送苏希澈回家,然后载着陆知珩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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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晨光熹微。
朝霞旖旎。
林听予从医院出来,习惯性看了看天空。
初升的日光,如雾如烟,清扬柔美。
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快步朝着最近的地铁口走去。
城市中心cbd。
不允许电单车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