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川气得浑身发抖,两只手紧紧得抓住轮椅扶手。
拼劲全力,大声开口。
脖子上的青筋都扯了出来。
“……”
林见深后背微微僵了一下,脚步依然没有停。
向前。
指纹开了锁。
一切隔绝在了厚重的玄铁门外。
“林见深,你这个小王八羔子,早知道你这么绝情,当初就不该收留你。”
林靖川对着那灰色的铁门骂骂咧咧。
血压上来,气息骤然不稳。
头一偏。
再次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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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深回到揽星楼内,烦躁得脱掉上衣,随手朝沙发上一扔,而后进到了浴室。
习惯性往浴缸里加了几滴薄荷精油。
温温的水汽弥散开。
空气渐渐多了丝丝清凉的味道。
一天下来,身心俱乏。
上午去了西大医学院上了一堂临床医学课,下午在西大附一做了一台手术,晚上还去“若唯基金”上了一个小时班。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