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拧开了消炎药水瓶盖。用棉签沾了沾。
林听予心如雷击,脸色瞬间煞白。嗓音,颤抖的厉害。
“你都知道了?”
农庄一幕,再度在脑海中翻滚。
虽然她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侵害,但苏易安的行为,已成挥之不去的噩梦。
“……”
陆知珩冷峻的脸覆着一层寒霜。
他掰过林听予的肩膀,让她面对面朝向他。
大掌托住了她的下颌。
“嘶……”
消炎药水沾到伤口,又疼又痒。
陆知珩扔掉面前,撕开了创口贴。
一应动作,极其自然。
处理完。
他垂眸看她,幽幽出声。
“林听予,这是第几次了?”
“什么?”
林听予不解。
陆知珩站了起来。再不多话。
林听予感觉莫名其妙。
“说话说一半,最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