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门从外打开。
人未见,幽幽香气先飘了进来。
乔安溪很不喜欢这味道。
从小就不喜欢。
奈何,这人是她的母亲。
“夫人。您来了。”
芬姐看清来人,双手交握,身体微弯,毕恭毕敬道。
即便尽心尽力照顾了乔安溪十六年,对方并没有高看她一眼。
下人终归是下人。
“还在输血?”
安卿云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冷锐的眸光扫了乔安溪一眼。移开,看向挂在输液架上的血袋。
“医生说这是最后一次。”
芬姐诚惶诚恐,手指紧紧扣在了一起。
“嗯。”
安卿云面色极冷,应了一声。
垂眸。看了看乔安溪。
这个孩子,五官全都遗传了她的父亲,没有一处像她。
“溪溪,感觉怎么样?”
安卿云见她偏着头,似是避免和她对视。心口沉了沉,问道。
明明是关心的话语,却带着令人无法接受的严厉。
芬姐低着头,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