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柳元正走进来,玉门缓缓闭合。
少年这才抬起头来,不算宽敞的静室中空无一物,唯有一张寒玉云床摆在房间里,此刻,宗萱道子以五心向天式,盘膝而坐。
云床前,一张阴阳蒲团摆在地上。
少年缓步上前坐定。
这会儿,变成了柳元正似是有许多话要说。
坐在云床上的宗萱道子只是平静的望着他。
少年不言,道子便也不语。
短暂的沉默。
柳元正似是打好了腹稿。
“师尊。”
“元易,甚么事?”
“昨夜,弟子观先贤修法手札,看到说修太阴炼形之法者,亦有法门修成之后,容貌稍有更易者?”
闻言,宗萱道子似是有些诧异,但仍旧点了点头。
“是有这般说法,但却非是改头换面,外相稍有变化罢,骨相仍旧如故。”
“弟子思量来,倒有一稍显逾越的提议,这外相稍有变化也是变化,弟子斗胆,想要在师尊修秘法之前,为师尊绘一幅画像。”
柳元正也是出身世家宗族,何况柳家以七宝符篆著称,少年亦善丹青之术。
谁知,话音刚落,宗萱道子倒是先笑了起来。
“元易,我观你那《渡生山河图》,倒是画的粗狂大气,这般丹青术虽好,可怎的去画女儿家?这话你倒是说的晚了,不过左右也只有你了,修法不急,你想画,那就画吧。”
话音落时,便见柳元正翻手间,将笔墨纸砚摆在身前。
调墨。
静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