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魏庸你这蠢货也敢与本相斗?本相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与你相比,本相这些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相邦大人是被打伤的了?”
护卫语气变得凝重,脸上出现怒气:
“大胆,二弟,走,随我去捉拿此贼,为相邦大人报仇!”
“别!”
何凯也想着派出护卫寻找白弈,但如今魏庸一死,他就是权倾朝野。
到时候只需要找个高明点的太医随便治疗。
之前是抱着拉两个垫背的心态将周边侍卫拦住,但如今就是保护好自己才是重点,他沉声道:
“你们留在这保护本相。”
“是,相邦大人!”
二人同时抱拳,眼神却相互交汇了一下。
相邦大人为何不直接杀了他。
或许有着自己的考虑。
“魏庸啊魏庸,这一局是本相赢了,你死了,信陵君也算有个伴了,哈哈哈哈哈。”
何凯心中怒吼着,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马车上,白弈打了哈气看着面前的黑白玄翦,问道:
“玄翦,我交给你个任务如何?”
“大人请说。”
“去教育一个人,嗯,对,就是很拽的那个。”
“正合我意。”玄翦舔了舔嘴唇,语气中有种猎人捕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