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知道吗?你走的这些年,韩国……”
红莲眼中又涌出水雾,刚刚忍下去的悲伤心情,见到亲人再次爆发了出来。
“我知道,抱歉,你去见过父亲和四哥没……”韩非点头,笑容收敛,低声道歉。
“没有。”红莲摇摇头,看向了身后,白弈已经站在了不远处。
“韩非,你们好好聊聊,明日我带红莲去见韩王与四公子。”
白弈注视着韩非,再次提醒了一句:
“记得,咸阳出现任何关于燕丹的事都要少听,少打听,少靠近。”
要动手了?
这是第二次提醒,让韩非有些怀疑,他也想到了一种可能,嬴政要对燕丹动手了。
雁春君?
韩非眼睛微眯了一下,秦国和燕国有合作这事他知道,两人不对付也很有可能让秦国介入。
《最初进化》
在咸阳出事,燕王喜敢来怪罪?
秦王嬴政?
如此心狠吗?
韩非没有想到两人是儿时的玩伴,为何走到了如此地步,燕丹似乎并没有得罪嬴政。
猜测了几种可能,哪个是真的韩非也不知道,摇了摇头,表情严肃,作揖道:
“谢相邦大人提醒,非牢记于心。”
“嗯,带着令牌,你可以带红莲在咸阳城逛逛。”白弈将手中的令牌掷出,转身上了马车。
收起令牌,韩非笑着看向红莲,大方的说道:
“走,哥哥给你买糖葫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