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可还有事情要做。
“哦?什么不可。”秦昭襄王问道。
“儒家孟子曾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白弈搬出了儒家的亚圣。
虽然儒家被后世诟病很大,但孟子的很多话都是真正的治国之道。
秦昭襄王听出了白弈的意思,就是怕嬴政碰撞,害怕他飘了。
所以要多经历经历磨难,但赵国五六年还不够?
“难道赵政历练的还不足吗?”秦昭襄王问道。
“不是不足,而是怕别有用心之人。”白弈摇头,说道。
“你是怕有人会对赵政下手?有寡人在谁会有这个胆子?”
秦昭襄王冷哼一声,表现的很是不屑,手下罗网遍布七国,谁有动向都在掌握。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刺杀这东西……万一出点差子那就真的后悔莫及了。”
白弈提醒道,转念一想,似乎还可以拉几个人一起下水,继续说:
“更何况,草民说的是秦国内部,王上能保的了公子一时,却保不了一世。”
秦昭襄王深吸了口气,点点头,问道:“有点道理,不知先生有何妙计?”
“将公子藏起来,淡出他们视野,有句话说的好,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等时机成熟,公子定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白弈缓缓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还需要看清一下局势,秦国内部现在本就一团糟,若是硬生生闯进去容易出事。
他很怕死的……
而且他还需要教教嬴政,改变一下进度,顺便再树立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
两世为人白弈自然不会想着做嬴政手下,至少也得是大哥级,现在是老师那也是再好不过。
能站着绝不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