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一听有些惊讶,更多的是畏惧。
燕国太子跑我秦国来干嘛?
还这么嚣张?
难不成是谈合作的?
“多少年没有人敢这么和本相说话了。”
白弈一只手揉了揉脖子,轻声说了一句,向前一步手轻轻摸了摸马的毛发,手掌中内力涌动。
马眼神骤变了一下,连忙后退一步。
动物的本能告诉他这有危险。
“本相?”
驾车的男子一惊,眼神变了变,有些谄媚的笑了笑,刚想行礼却又停了下来。
“切,相邦又如何,车内的可是燕国太子,你区区一个……”
“够了。”
车厢内传出一句颇有些威严的声音,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面容有些憔悴,但不难看出正是那日在道家天人之约的时候的燕丹。
燕丹看了一眼驾车的男子,深吸一口气,随后看向白弈,作揖道:
“燕国太子燕丹,见过相邦大人。”
白弈也看了一眼那个驾车的男子,笑了笑。
不是燕丹的人,挺狠啊~
看向行礼的燕丹,白弈语气平静的说道:
“殿下入秦为质多多少少有些不合规矩了。”
燕丹有些无奈,没办法被人下套了,自己理亏只能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