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香蹲下,要给他检查一下。
“小夫人,要干什么?”阿奴戒备道。
“可能是扭伤,我看一下。”
“不用,男女授受不亲,主子知道了会生气的。”阿奴就是想拖延时间。
大雪落在阮凝香的肩头,呼吸间全是白气,染的睫毛凝了霜。
她轻蹙了下白睫,“检查下脚伤,就授受不亲了?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扭扭捏捏么。”
说着阮凝香就直接去脱阿奴的靴鞋。
阿奴急忙抽回脚,“不用,我能走。”
阮凝香和这人不熟,言子瑜说是自小和他一起长大的书童,看上去瘦瘦高高,面皮这么薄。
说两句居然脸红了。
阿奴走的很慢。
阮凝香着急,照这个速度下山,天真黑了。
阮凝香拉过他胳膊,搭在自己肩头,“我扶你下山。”
“啊?”阿奴身体僵硬,强行抽回手,浑身带着抗拒,结巴道,“男女授受不亲,夫人请自重!”
“你们这些读书人,脑子里只有授受不亲么?既然这样自己慢慢走,我先回去了。”阮凝香觉得这人读书,读的脑子有问题。
她懒得理他,干脆自己下山。
阿奴没想到这位主子这绝情,居然真扔下他,不管了。
“小夫人,等等我。”
他急着追过来,丢了一颗石子,打在了她脚底,阮凝香脚一滑,眼看也要滑倒,阿奴忙拉了阮凝香一把。
这一下不要紧,俩人摔成了一团。
阿奴还是护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