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凝香没答反而跟着打趣了句,“彻夜不归,是又下山找哪个相好的去了?”
“还是阿香最懂我。”
赵景然扶着椅子扶手,坐了下来,
“烟雨楼最近新来了个叫锦绣的姑娘,犹抱琵琶半遮面,靡靡之音入耳,仿若在仙境云游了一番,没想到一时听得入迷,竟被大雨劫了路,倒叫两位久等了。”
“还真是好雅致,送你的礼物,子瑜亲手写的字画,正适合你这个风流韵雅之人。”
阮凝香拿过画,递给了赵景然。
“姑爷画的画,那我可得好好欣赏一番。”赵景然将画展开,赞赏道,“笔法瘦劲,灵动自然,充满了从容娴雅之感,确实是好字!”
“此画的妙处可不在字体,在字意。”
阮凝香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赵景然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挺着的背瞬间弯了下来。
赵景然气色很差,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
阮凝香察觉道:“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赵景然又缓缓挺直背,“男人一时贪了欢而已,你一个姑娘家不懂。”
阮凝香才不信他的鬼说辞。
她道:“年纪轻轻就纵欲成这样,看来你这身子不行啊,正好子瑜是医药世家出身,让他给你把把脉,诊一诊。”
言子瑜盯着与赵景然并肩而立的阮凝香,挽了挽自己的衣袖,眼神微暗,“肾虚是病,确实得治。”
“没那么严重,就不用麻烦姑爷了。”
赵景然僵笑着避开言子瑜伸过来的手。
却不想,言子瑜不按套路出牌,直接上手朝着赵景然的小腹部处用力按了一下,疼得赵景然差点叫出声来。
“你这可不是肾虚啊。”
言子瑜瞧着自己的指尖沾染的鲜红血迹,揪起赵景然还算干净的衣襟,擦了擦染血的手指,
“是快肾穿了吧,刀伤还是剑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