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稀稀拉拉地传出离席客人嘈杂的声音,楚辞转身上了他的轿子。
“县主我们回么?”阿碧问。
“回。”
阮凝香收回视线,在伞下走着。
步子不快,发出脚踩积雪的吱呀声。
阮凝香问道:“六王爷这人如何?”
阿碧回道:“六王爷性格温和,是所有皇子中秉性最好的。”
“那太子呢?”阮凝香又问。
阿碧语气微重道:“诏安县主还是不要过问各个皇子之间的事,比较好。”
“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些,怕日后说错话,碰了皇子们的忌讳。”
阮凝香知道自己这样是试探不出来什么口风。
只能日后,在一点一点地把安插在她身边的这些人的底细摸透。
煜王府和诏安府,其实并不近。
一回到府,阮凝香便说累了,没让人打扰。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又从县主府,偷偷从后门溜了出来。
送了半天客人的福伯又见到阮凝香,诧异道:“县主这是?”
阮凝香问:“府上其他人都离开了么?”
“县主一走,他们便都散了。”福伯道。
走了就好,阮凝香说:“我想见子瑜。”
阮凝香叫福伯将她今日带来的礼物又找了出来。
“今日是煜哥二十岁生辰,他为了这一天,准备了好久,本来一早,煜哥便高高兴兴地进了宫,回来后便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