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交代这温兆良是谁。
阮凝香看向阿玥,命阿玥又给他吸食了一些半梦,孟春才渐渐地稳定下来。
阿玥赞道:“我们都快要了他半条命,结果连个牙齿缝都不翘。还是小姐有办法,几句话,就试探出消息来了。”
“屈打不一定成招,得找到软肋,对症下药才是。”
阮凝香吩咐阿玥,叫他晚些的时候,将人给放了,再跟踪他就行。
她要揪出那个名叫温兆良的人。
湛蓝的天空,漂浮着的几朵白云,阮凝香回到了她本该入住的军营。
她是女子,所住的地方,是个僻静的小院。
院子不大,三间正房。
阮凝香叫人把小武找了过来。
小武去给那些孩子们入户籍,办理身份证,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阮凝香给忙了一天的小武盛了份绿豆沙。
“夫人,这是真想在这里住下来了?”
飘过来的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阮凝香抬头看过来,进来的不是小武,而是又穿了一身戎装的楚煜。
楚煜已经在她面前坐了下来,毫不犹豫地拿过那碗绿豆沙。
阮凝香起身关门道:“你伤还没好,大老远地跑过来,你不怕伤口裂开么?”
“谁叫夫人不回家呢。”楚煜品着豆沙,抬着笑眸道,“那相公我就只能亲自跑这么一趟了。”
“你好不容易伪装到现在,连你也暴露了怎么办?”阮凝香坐过来道,“而且,今日的说辞,估计刘县令他们也未必真信几分。”
“不信才容易露出马脚,至于,我的身份,暴露就暴露吧,只要我不说,他们还能逼着我承认不是。”
阮凝香知道他是随口一说,要知道这人做事,有多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