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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中一片慌乱,城外大军陆陆续续的集结起来,终于第二天下午,派出去找潘崇彻的宦官回来了,一脸沮丧惊恐的回来汇报消息。
“陛下,潘崇彻他说......他说他眼睛遇疾,看不清东西,怕耽搁陛下的大事,不愿来领兵以拒北军.......”
“什么!”刘鋹大怒,抓起手边的玉杯便摔了下去。
宦官不敢躲避,被摔得头破血流,只能一面血流满面一面磕头求绕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是奴婢无能!
可那潘崇彻住在军营里,前前后后都是拥护他的兵将,奴婢去的时候他都不出来见,只叫他副官出来说眼睛遇疾,不能来领兵,死活也不见人。
奴婢都说是陛下的旨意,他也不见,还拔了刀子,奴婢实在没办法啊!我看他就是诚心不想来,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甚至有了反心!”
宦官说得声泪聚下,众人却听得心惊胆战,不只是怕国主的怒火,还有一股更大的不安,如果潘崇彻不来领兵,那谁还能抵挡秦国的大军?
一时间朝堂上不少人都是强作镇定,实则慌乱不已。
“狗东西,老子要杀了他!”刘鋹气得涨红脖子。
旁边的宫女卢琼仙还算清醒,连提醒说:“陛下,这时候可不能和他翻脸。”
刘鋹也反应过来,只能咬牙,他是有小聪明的,立即就明白这什么意思,潘崇彻是领兵打过胜战的大将,在军队里很有威望,又在外领兵,如果这个时候把他逼急了,万一他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就麻烦了。
“赶快给我商议出个人来,领兵去救贺州!”刘鋹不耐烦的道,不想在潘崇彻的事情是再多口舌。
众人一下开始纷纷商议起来。
这时候不少人虽然害怕,但还心存希望,只要这次挡住秦军,他们又有安稳日子过了。
历史上就有这样的先例,十三年前不就是潘崇彻挡住了楚地的五万大军,平息了战祸吗,如今如果再来一次,又能恢复往日的好日子。
这么想着大家都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不过推荐的人多数还是卢琼仙,樊胡子有关的人。
而且并不是谁都有那样的胆气和自信的,好几个被推举的人都以各样的理由推辞,直到一个人站出来,便是国主身边得宠的宦官之一伍彦柔。
他十分自信的请求领兵北上救援贺州,认真的说:“陛下,当年潘崇彻能做到的事,奴婢也成,再说为了国主,就是死在北面也在所不惜,我一定会挡住北军兵锋。”
国主刘鋹大喜,接连说了三个好:“好好好,你就如我干儿子一样亲,你要是能抵挡秦国大军,你就是我干儿子。”
“是!”伍彦柔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