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京接过杯子直接喝了起来,就在这时,江也裤兜里的手机再次急促响了起来。
一看,还是岗哨的电话。
接通:
“喂?”
岗哨:“江队,这位江女士一直不肯走。”
不走?
江也冷了冷脸:
“那就不用管,别让她呆在警戒线内。
“是!”
爱咋咋地吧。
陆京这次不用问,基本已经听了个全。
就是有些惆怅:
“她怎么...”
这么不要脸呢?
好歹一长辈呢!
这话,陆京并没真的说出来。
但不耽误男人理解啊:
“谁知道她?我们一会儿从侧门进去。”
“啊?”
“啊什么啊?她想呆多久呆多久,没人拿刀架她脖子上,当然,我们也没义务去管她。”
年过半百的人了,自己脑子拎不清,那就别怪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