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受到了吗?你这么的妩媚动人,我又怎么可能忍得住?”
“坏人!”
颇为妩媚地白了袁旭东一眼,自从上次一别,张好好已经忍了好几日了,刚刚食髓知味的她早就思念着袁旭东了,此时此刻,受到袁旭东的撩拨,她不禁用力抱着袁旭东的胸膛,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满脸害羞道:
“凡郎,我的身子已经好了,还请夫君好好怜惜之!”
“是吗?”
看着害羞的张好好,袁旭东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榻,他边走边笑道:
“那我可要好好地检查检查,看看你的伤口是不是真的已经痊愈了,好不好啊?”
“嗯~~”
张好好埋首在袁旭东的怀里,一双纤纤玉手勾着他的脖子,听了袁旭东的荤话,她不禁微微点了点头,声若蚊吟地嗯了一声,见她这般柔顺可人,袁旭东不禁食指大动,抱着她径直走向床榻,隔了数日,袁旭东又将再一次地照顾这艳名远播的东京名伎,岂不呜呼快哉?
......
日影西斜,落日的金色余晖洒在了双喜楼的画舫上,雕梁画栋,画舫内更是一派花团锦簇的祥和景象,在张好好的闺房里面,偌大的床榻上,袁旭东倚靠在床头上,拥着浑身慵懒的张好好笑道: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春水碧于天,画舫听雨眠,此生无憾了!”
“瞎说什么呢?”
白了袁旭东一眼,张好好趴在他怀里,一双洁白无瑕的纤纤玉手勾着他的脖子喃喃地道:
“凡郎,你刚来之时为什么要生气啊?”
“没事!”
袁旭东拥着张好好道:
“今天晚上,你跟我回家去,也是时候见见你以后的姐姐妹妹们了!”
“啊?”
听到袁旭东这样说,张好好有些不愿意道:
“凡郎,我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