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我和可欣之间不像以前那样相濡以沫了,她吼我,以前的可欣只会鼓励我,在背后默默地支持我,可现在呢,自从她开始插手公司的事情以后,她变得让我有些看不懂她,甚至变得有些让人讨厌她,她已经变得不是从前那个薛可欣了,而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张口闭口的全都是利润有多少,回报率是多少,真的非常让人讨厌!”
“是吗?”
听到陈彤刚说薛可欣真的非常让人讨厌,钟启明立马顺着他的话题问道:
“那你是对她没感觉了呢,还是她对你没有吸引力了?”
“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陈彤刚有些奇怪地道,钟启明笑了笑道:
“我的意思是说,你是对薛可欣没有感觉了,还是对所有的女人都没有感觉了,就比如说刚才那几个女大学生?”
“那倒没有,年轻漂亮的妹子我还是喜欢的!”
完全不知道钟启明会录音,陈彤刚开玩笑道:
“年轻又漂亮的女大学生,哪个正常男人不喜欢?你不喜欢吗?”
“那不一定,我喜欢年纪比我大点的女孩子,女大三抱金砖嘛!”
“哦,那我就懂了,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千位列仙班是不是?”
“呃,是吧,哈哈!”
“哈哈!”
翌日傍晚,一家咖啡屋内,袁旭东和薛可欣坐在咖啡屋后排靠窗的角落里,窗户外边夕阳西下,晚霞染红天空,落日的余晖透过窗户照入咖啡屋内,落在了袁旭东和薛可欣的身上。
看了一眼窗外的夕阳,袁旭东一边喝着苦咖啡,一边笑道:
“莫道桑榆晚,为霞尚满天,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时间真是奇妙啊!”
“念叨什么呢?”
听到袁旭东吟诵这些迟暮的古诗,薛可欣不禁白了他一眼笑道:
“跟个老头子似的,一点朝气都没有,故意装深沉很有意思吗?”
“老头子又怎么了?”